月溅星河,长路漫漫,风烟残尽,独影阑珊,读罢《呐喊》《彷徨》,我更能体会鲁迅先生在杂乱无章的年代里,那超越个人的探索。
先生以笔为剑,谨慎却不绝望地冲出“铁屋”,勇敢地站在“荒野”中为国民呐喊,以浸透着个人痛苦的笔触引国民突围,定是相信终有一日,后人会视世界以澄明的眼光,会认识到自己言行中潜藏的国民劣根性。他以“士大夫”的精神肩负起儒家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的使命,看民生疾苦,观社会痼疾,发民族哀叹,道革命道义。
学者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将境界分为“有我之境”和“无我之境”,“有我之境,以我观物,故物皆着我之色彩,无我之境,以物观物,故不知何者为我,何者为物”。“有我之境”是将主观情感投射在客观事物上,而“无我之境”则是把主观感情置于事物之外,超然物外,不染凡尘,超越功利。先生认为,“无我之境”要高于“有我之境”,是的,唯有抛却自我,达到“无我”之界,才能真正创造出价值,甚至超越价值。
由己及人,及国,及世界,何尝不是一种施爱精神?鲁迅笔下的魏连殳对待孩子的时候,就体现了施爱的精神。好吃的食物只留给孩子们,有趣的事讲给孩子们听,任由这些吵闹的孩子扰了自己的清幽,这些孩子在他的眼中显得可爱无比。后来,当“我”以为这是他自己的孩子的时候,魏连殳却说不是,那是房东家的孩子。这种爱或许是无比渺小的,而你我的日常生活之中都在践行着,但这样的就已经是最令人感动的存在了,不是吗?有己推至自己周围的人,正是也令人无比感动的小爱之情。
“诗圣”杜甫诗歌中的人民性鲜明地在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中体现出来,这样一位伟大的诗人,平生只愿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,足以见其“仁民爱物、民为邦本”的民主思想和其强烈的爱国热情。但丁正是看到意大利社会的罪恶,秉承着“为了对邪恶的世界有所裨益”的创作理念,才创造出神圣的《神曲》,呈现给人民的一条精神再生之路。创作者只有忘却小我,在创作时将人民和国家的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,忠实地拥护“无我”,实实在在地忧国忧民,才能创造出真正伟大的价值。
唯其虚怀若谷,无我,故能成其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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